「嗤!还想骗谁呀?」八字须撩起我裙襬,挺指一顶我湿透的内裤裆部:
「水都流到大腿上啰!」
他可恶的魔爪,熟练地隔裤揉阴:「很想要吧?」
我立时娇躯半软,嘤咛羞认:「嗯……部长,我们回家……」
他用门牙,轻咬我耳垂:「回家?」
他可恨的食指,弯入内裤,如勾轻扣我阴道入口:「回家干甚么?」
「做、做……」阴户好空、好痒,我真的好想要:「做……爱。」
「又想我买妳?」两片鼠须揩扫,他舐吻我粉脸:「但妳收太贵啰。」
我竟自行仰嘴,想追逐他单薄的狭唇:「我、我不收一千……只收你公价…
…三百?」
他却移开鼠须,不跟我亲嘴:「三百也太贵啦。」
我好委屈,却太想要:「那我……不收你钱……」
「只不收今晚这一炮?」他轻拂我抹胸上的乳沟:「但部长我每天都想操妳
好多次啊!」
每天都想操我……好多次?我迅即……心头一跳……
「106 !」部长单手捧我面庞,跟他的贼眼四目交投:「妳做我的女人吧!」
甚么?要我做他的……女人?
蜜穴里,他的食指由曲变直,缓进缓出:「妳做我女人,每天免费和我做爱,
就天公地道啦!」
他每天都和我做爱?那我就不需等待丈夫安排『换偶』……也不用担心,邢
俊、阿猪、爷爷他们,有一天会玩厌我,离我而去……
我几乎想立刻点头答应,可女人的天性,教我忍不住探问:「你……爱我吗?」
八字须噗地失笑,瞪眼望我,彷佛我问了天下间最愚蠢的问题:「都甚么时
代啦?妳怎么这样老土啊!要我爱妳、妳爱我,妳才能做我女人,跟我做爱?」
「妳有爱我、爱昨晚那个干哥吗?没有吧!妳还不是收钱给我们两个操?妳
也没爱那猪肉佬、不爱刚才那两个穷鬼吧?可妳还是会想跟他们三个做爱呀!」
他轻拍我脸孔,活像要点醒我:「做爱这个词,根本大错特错!没爱,也可
以做那回事!做甚么爱?该叫性交才对!男女两性,有意思就交媾呀!关他妈的
爱甚么事啦?」
彻底漠视伦常、道德的歪理、谬论,却听得我脑袋轰的一声巨响——我正是
被『爱』所束缚,才想跟三个换偶对象爱、欲一;深怕彼此间没有婚姻、爱情
维系,在新鲜感过后,早晚始乱、终弃……
但我何必非得将爱、性捆绑?舍情、弃爱,只追求性、欲,岂不更轻松得多?
不把爱跟性挂勾,我就可以像做鸡接客一样,自跟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,
自由自在地上床!我不再需要性无能老公的允许,也不再怕换偶对象会离开我!
以我姿色、以我肉体,还怕找不到男人跟我好么?
眼前,正有一个对我满怀欲望的色鬼,想跟我好、想我做他的女人……对,
我不爱部长,但这又何妨了?我不爱他、他不爱我,但昨晚卖身给他,被他干我,
依然万分舒服……如果做他的女人,即能每天享受那好滋味,我何不——答应?
逃情来伤风败俗的性都东莞,沦落为妓女的第二个晚上,我终于顿悟,挣脱
所有道德枷锁,全心听从肉欲的呼声——
「好……我做你的女人!」我眼眸湿润,凝视八字须,恬不知耻,垂手摩擦
他早已充血的胯间:「我们快回家……做爱!」
成功掳获美人,八字须大喜地松开皮带:「还等回家?庆祝我们做成炮友,
就在这里打场野战!」
打野战?在这露天公园?但已经夜深,更没旁人,而且,我也不想再等……
「妳没试过吧?很刺激的呀!」他褪下裤子,露出瘦长却硬朗的肉棒,打消
我最后一丝犹豫念头——
于是,我双手挽起长裙,微张大腿,方便部长校正姿势……他站着凑过来,
也不脱我内裤,只拉歪裤裆,露出阴户,阴茎一挺,就插进来——
饱历猪肉佬、农民工的手口调情,我苦苦等候大半晚,终于等到一个男人,
插入我了:「哎!」
「哗!妳这小淫娃,里面湿到不象话!」八字须不用做任何前戏,我花丛里
早蜜汁充盈,令他的大肉棒一起步便能顺畅进出:「妳有这么欠操啊?」
我乐得配他的粗言秽语:「对,106 ……欠操!你快……操我!」
「就说妳假正经啦!好,部长操死妳!」他用站姿操我,腰腿好有力:「把
奶子露出来让我玩呀!」
「嗯……」百忙中,我一面承受抽插,一面双手绕后,拉下裙背拉链,翻低
抹胸。亮出来的c 罩杯玉乳,两点嫩红凹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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