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终于不咸不淡的开口了：“两年的时间……你过得很好吧？已经开始接受某些旧习惯了？”
糖糖不明白小乐什么意思，但却被他的语气和对待她的方式激怒了，内心的酸楚和低落的情绪纠结在一块儿，让她不想再忍耐，于是她也同样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：
“过得还不错。你呢？你也应该过得很好吧？早就已经改变某些旧习惯了？”
“你不是说爱情不是习惯吗？那么……他不算是旧习惯了喽？”小乐愤愤问道。
糖糖不明白小乐的意思，只觉得他的态度让她积累了很久的勇气涣散，让她假装了很久的平静崩塌，于是也愤愤回道：
“你不是说习惯也是具有力量的吗？那么……她具有可以让你改变习惯的力量喽？”
两人皆不知对方所说的他/她是什么……
是因为太久没回家乡，华语世界开始流行新型的指代关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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