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有讲话，准确的说是不敢插话，只是乖乖的听着。
“对了，既然已经那个张茹雪死了的话，就把那个棋子也杀了吧。给他钱实在是太浪费了，而且警方那边也不好结案，就说是精神病杀人后自杀，这个张茹雪运气不好吧。”电话那边又道。
男人连连点头恭敬道：“我明白了，老大，还有什么指示吗？”
电话那边显示沉默了一会，似乎在想些什么，随后道：“恩，那个棋子之前好像和我夸过那个秦凡，就是有办法治好张总的那个，他现在什么情况？应该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了吧？”
电话那头哈哈大笑，一个医生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，哪怕全能又如何？不还是一个普通人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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