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，肌肤也被薄汗浸透。钱塘大口喘息着，接连的两次高潮快让他晕过去了。
“钱塘，钱塘？”杨有决试探着唤他的名字，手指犹豫地在女穴外打转，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承受，“还好吧？嗯？”
钱塘被他问得有些烦，以为这也是他戏弄自己的手法：“磨蹭什么，要做就快些！”
“你别逞能，我担心你受不了。”杨有决好意提醒，“这可是第一次。”
“谁说这是第一次！”钱塘脱口反驳。
杨有决一愣，脸色倏地变得难看。钱塘也呼吸一滞，知道自己说漏了嘴，可又不敢直接告诉他自己给他灌了遗欢酒之后发生的事。
“那晚我其实……其实并不是有意……唔……”钱塘费力地搜寻着说辞，嘴巴却被杨有决突然牢牢吻住，说不出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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