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朽李鹤,参见千金公殿下,公万金之躯竟然驾临小小的平棘县城,若不
是老朽多年之前在京城得见公天颜,今日都不知公驾临。」
他这一番话让我们生生止住脚步,想不到千金公竟然没认出来了,我看了
千金公一眼,发现她也是眉头紧皱,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种事。
这时老者又发话了:「公可是对古剑门有什么想法?请公放心,公想
要知道的事情,老朽都可以告诉公,公,请。」说完,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
把我们邀请回刚才的房间里。
房间里,只有我与两位美妇人,还有老者共四人,老者的手下与莫二娘都
被留在房间的外面,我们都隐约感觉到老者身怀武学,远远不像是表现出来的这
样儒雅。只见那名叫「李鹤」的老者品了一口茶,悠悠地介绍着自己:「让我重
新再介绍一次,老朽姓李,名鹤,本地人,忝为本地李氏一族当下的家,三十
五年前进京面圣,当时得见千金公芳颜,毕生难忘,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
公依然美艳如昔,今晚前些时候,老朽刚好在天然居品茗,无意中看见公,
所以冒昧打搅,还请公恕罪。」
老者原来就是「赵郡李」的家,想不到我们打算小心翼翼地暗访,竟然还
是不小心遇上了「赵郡李」的人,还是个家,也不愧是大门阀的家,说话圆
滑,滴水不漏。
这时,李鹤又说道:「适才老朽的手下禀报,说是公的手下在监视古剑门
的门孙无锋还有其心腹柴元礼,依稀觉得自己能够帮到公,所以才冒昧上前
拜访,希望能够帮助公一丝半毫。」
李鹤只认识千金公,以为我与沈艳蓉只是千金公的面首与贴身女仆,所
以一开始我决定就将错就错,站在千金公身旁,装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而
千金公也相当作,自动进入「领导者」的角色,她眯起眼睛盯着李鹤,朱唇
轻启:「这样做,对你有什么好处?或者说,你想得到什么?」
「得到什么?哈哈哈哈,公殿下,老朽虽一介白身,可是人间的荣华富贵
物欲极乐,即使比不上帝王之家,也算得上是受人羡慕,老朽想得到的,不过是
一口恶气而已,十几年前,张氏兄在朝堂上发迹,他们的山门古剑门的地位也
随即水涨船高,仗着二张的势,把平棘县城弄得乌烟瘴气,还欺辱我李家,要我
李家把嫡亲女嫁给他们的庶子!」李鹤说话越发激动,「今晚看到公驾临,老
朽私以为陛下对张氏兄有看法,所以才胆敢上前请愿,恳求皇家能够出手,制
裁二张与古剑门。」
「住嘴,陛下自有圣裁,岂容你妄自议论,况且,本宫查探古剑门,为的只
是私事,并无陛下的旨意,不过,也需要李老在贵地的照应。」
「公但说无妨,李某身为一家之长,既然铁了心向公请愿,必定知无不
言,言无不尽。」
「本宫如何知道你真正的想法是如何?万一你有什么异心……」
「关于这一点,请公放心。」说着,他拿出一个令牌出来,「公可认得
这个?」
「这是……七宗五姓的『族令』?」
「公殿下果然见多识广,此物的确是『族令』,族长必须使用『族令』
才能调动宗族中所有的力量,失去『族令』,老朽也不过是一介老生,现在,
老朽把『族令』交给公,等事情了结之后,公再把『族令』还给老朽,
这样公满意了吗?」说完,他就把「族令」递给了千金公。
李凤莲一边接过「族令」一边说道:「『族令』这东西,我在陇西李氏
家族的族长手中见过,的确是真品,好,本宫姑且相信你一次,如果你心怀异志,
你知道后果的。」
「明白,当然明白。」
「好,本宫问你,关于古剑门,你知道多少?不要说那些江湖人都知道的事
情,你赵郡李可是庞然大物,古剑门就在你眼皮底下,你既然对他们心怀不满,
我就不相信你查不出什么事情来。」
「的确,根据老朽的查探,的确查到古剑门的一些事情,古剑门最近的十几
年,一直都在延揽各种江湖人士快速扩张,并且,每年都会有几个相当武功优秀
的子,因为各种事情失踪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老朽派人深查,发现这些子,
并没有失踪,而是被藏在一处山谷中,进行秘密训练,成为古剑门旗下的杀手,
掀起腥风血雨。」
「哦?口说无凭,本宫不能因为你李家的一家之言而去怀疑二位国公的师
门。」
「那山谷就是离平棘县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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